他私人的玛利亚

Chapter Text

像何塞·玛利亚·古铁雷斯这样骄傲的人,是不会在任何时候向任何人卑躬屈膝的。

除了一个叫费尔南多·雷东多的人。

他好像永远会用迷恋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在经年岁月的无数不经意瞬间,雷东多总是能看到,那个留着和自己相似发型的漂亮男孩用那样的眼神望向自己。

就如同此刻正跪在他身前卖力地给自己口时一样的眼神。

雷东多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酒精蒸腾得神志不清,但又可能只是身下传来的快感太过销魂。他一只手紧紧握住沙发扶手,上面泛起的青筋显示出了主人的用力之深。而在身下的人又一次给他做了个深喉时,雷东多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

古蒂其实口得很费劲也很辛苦。雷东多的阴茎太长也太粗,是完全能把他的嘴撑爆的程度。更重要的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正含着的是雷东多的鸡巴,古蒂就深深地为之眩晕,仿佛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有点为自己像狗一样跪在心上人面前而卑微羞愧,可更多的居然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讨男人喜欢——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所学,只为了能让雷东多爽到。

而男人的喘息就像种积极的正反馈,把古蒂的神经末梢都点燃,于是不顾已塞得满满当当的喉咙,更卖力地将尺寸硕大的阴茎又往里含进了一点,丝毫不在意止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溢出后又顺着下巴没进了领口。

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即使是一直以来对古蒂不具有足够好感度的雷东多也无法否认,古蒂是个太漂亮的人。

这是一种很客观的漂亮,甚至和性别无关。

而当这样一个人心甘情愿、刻意讨好、曲意逢迎地跪在你的身下,想要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你时,即使是最古板禁欲的虔诚信徒也要出卖掉灵魂。

他就像伊甸园的毒蛇。

不,不对,就算是伊甸园的毒蛇也不会这样漂亮,不会用这样灼热又带有献祭般决心的眼神望向自己。

古蒂感受到口中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舌头便更灵巧地挑逗,同时大着胆子伸出手试探着摸向男人阴茎的根部。

雷东多在快感夹击之下喘息的频率越来越快,打在古蒂的耳膜上令他激动得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男孩像受到了鼓励般加快了吞吐,细长的手指像抚慰什么珍宝一样按摩着雷东多的囊袋,只为了给他最好的体验。

与此同时,古蒂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硬得发疼。但他连偷偷伸手抚慰一下都不敢,生怕会惹得面前的人反感。

雷东多在灭顶的高潮中勉强寻回一丝理智,意识到自己快到了后想将阴茎从男孩口中抽出。

可古蒂却仿佛生怕他就这么离开,反而将他的鸡巴含得更深更用力,导致雷东多猝不及防射进了他嘴里。

浓稠的精液一下在古蒂的嘴里炸开,他险些被呛到窒息,含着男人鸡巴仓惶地吞咽。

这过于淫靡的画面令雷东多的太阳穴都忍不住突突跳了几下,他几乎用尽此生最大的毅力才遏制住体内不断沸腾的施暴欲,那种想把眼前的漂亮男孩狠狠推倒、让他像个最廉价的婊子一样只会在他身下呻吟喘息的施暴欲。

可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将刚释放完的阴茎从男孩红肿湿润的唇中退出,牵出几缕暧昧又粘稠的银丝。

他射的太多,咽不下的部分混合着口水从古蒂的唇角流下,又被古蒂伸出舌尖卷回口中,朝男人很乖地露出个掺杂着情欲的讨好笑容。

古蒂嘴里满是雷东多的味道,漂亮瘦削的脸颊上泛起的潮红比高烧不断的病人更甚,甚至脸上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刚刚抽出时喷溅出的精液。可即使在这样糟糕的情形下,他那双因情动而湿漉漉的蓝眼睛依然包裹着化不掉的羞涩爱意和执拗迷恋。

他仍跪在雷东多的腿间,下身硬得难受,却还是被身体的主人强行忽视。古蒂稍稍有一点走神地想到,自己平时总是会想着眼前的人自慰,甚至会穿上属于男人的球衣,可当这个男人切切实实在自己面前时,古蒂却反而胆小到连碰一下自己都害怕——他害怕雷东多那英俊端正的眉眼会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于是古蒂只一心一意为对方纾解,用自己的唇舌取悦于他。

酒精和高潮让雷东多的大脑变成了生锈迟缓的机器,就在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想推开身下人时,男孩却又重新张唇吞下他的阴茎,很有售后服务精神地替他清理起来。

雷东多几乎要气笑了,他没想到古蒂居然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只是身体却违背了主人意志很诚实地享受起来,雷东多几乎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古蒂的吻轻柔地落在雷东多的欲望上,从马眼舔到囊袋,他高挺的鼻梁蹭进雷东多的耻毛间,可神情却奇异地带着种孩子般的纯真,仿佛自己正在舔的不是鸡巴而是什么棒棒糖。

雷东多不无自暴自弃地想,全天下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对待还能鸡巴不硬。

雷东多在古蒂的舔弄下将刚刚没射完的最后一点存货射在了他的舌面上,然后又被男孩再次如数咽入喉中。

一切完事后古蒂像耗光了力气般倒在雷东多的大腿上,将潮红的脸颊贴在上面,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像生怕下一秒会被推开。

雷东多从身体到精神都挣扎了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然可能只过去了几秒,最后只是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地将手抚上了古蒂被汗湿的金色发丝上。

他沉默着用手指梳理了两下男孩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发,眼神却没有任何聚焦地望向远方,并不与古蒂对视。

足够了解雷东多的古蒂却已然明白这相当于默许,这令他露出了今晚以来最甜蜜羞涩的一点笑意,湿漉漉的蓝眼睛亮得发光。

那晚之后,一切都脱轨。

尽管明面上两人依旧如从前般不熟到连朋友都算不上,可那晚发生过的事却在背地里一次又一次上演,在雷东多的家里,在安静隐蔽的停车场里,甚至是在他人都走光的被反锁住门的球队更衣室里,一次又一次地持续着这背德下流的香艳情事。

雷东多对于古蒂这种自甘下贱的行径就如同对待古蒂的生活态度一样不满。

在他看来古蒂明明是个和劳尔一样有潜力和天赋的年轻人,可是却生活放荡玩物丧志,甚至不止一次因为去夜店酒吧而迟到耽误训练。于是雷东多对这个喜欢模仿崇拜自己的小孩越发不喜,甚至到最后厌烦地说出了“古蒂只有头发像我,劳尔才是球队的未来”这样的话。

但其实雷东多现在的这份不满更多的是针对他自己。

那天晚上,难道他真的已经醉到了完全没法推开古蒂的程度吗?

这一次又一次的偷情里,难道不是因为他的默许和纵容吗?

雷东多当然知道答案。

他只是刻意不去思考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仿佛这样一来这一次次的偷情便只成了偶有发生的无关紧要的小事,并不对他自己的道德原则和两人间的关系有什么影响。

他就在这样的自欺欺人里一次次高潮,一次次为欲望沉溺,一次次将腥膻的精液射满古蒂漂亮的面庞和诱人的嘴里。

是他引诱我的。

在那漂亮的男孩又一次在深夜来到他的家中,用他那引人犯罪的红唇将自己的欲望纳入口中时,雷东多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也可能只是在用这样的理由自我说服。

在不再有酒精的催化和借口下,雷东多清醒地意识到,他已变得欲壑难填。

身下漂亮的男孩依然有着跨越性别的致命的性吸引力,但口交带给他的高潮阈值却在一点点提高,又或者说,正是因为那致命的吸引力,口交带来的享受度在一点点下降。

在古蒂卖力吞吐了十几分钟后,雷东多完全勃起的阴茎却依然硬得没有任何要软下来的迹象,以往那几乎能让他立马射出来的唇舌卖弄着的努力现在变得仿佛只是徒劳。

雷东多皱着眉阻止了男孩想要为他做的又一次深喉,将阴茎缓缓撤了出来。

“费尔南多……”

只有在他们两个人时,古蒂这样称呼他才不会被驳斥。

古蒂有几分不解和慌张的声音轻轻响起,脸上刚刚还沾染着的情欲被不安取代,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学生在等待老师的批评。

雷东多看着他这幅模样,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手掌抚上他滚烫的面颊摸了摸,似一次敷衍的安慰,随即尽量不带任何情绪地说了句这次算了,便准备从沙发中站起走向浴室。

从那声轻微的叹息让他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直到雷东多站起身,古蒂害怕得像是个刚被宣判了死刑的罪犯,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身前人的腿。

“费、费尔南多,我、我刚刚没做好,你再等一下好不好,我这次肯定可以……”

男孩紧张得语无伦次,话也说得颠三倒四,抱着他的小腿不肯撒手。那么卑微的姿态,却只是为了能获得继续为眼前这个男人口交的机会。

雷东多的眉皱得更深了,为身下男孩卑微又漂亮的模样,也为他内心深处明白问题并不出在对方身上。

可他绝不能那么做。

如果说时不时地口一下还能掩盖成年轻的荒唐和放荡,假装这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的变化,那再进一步则注定要把一切都弄得万劫不复。

而就在雷东多思考的两三秒里,古蒂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他努力地回想自己刚刚的表现,试图找出到底是哪里没做好,可乱七八糟的大脑却仿佛在嘲笑他的这种努力只是徒劳。

事实上他也不可能有任何发现,对男人的盲目迷恋早已蒙蔽了他,他像个五感尽失的盲人被困在了名为雷东多的方寸之地,丝毫不怀疑对方的欲壑难填和图谋不轨。

“我重新做一次,你不要走好不好。”

雷东多很确定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点点泪意,完全不同于过往因情欲而染上的湿润。

他依然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俯视着男孩,除了依旧紧皱的眉头外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

可实际上只有雷东多自己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此刻的他未摄入一滴酒精,可身体里翻滚起的欲望却比最初被酒精蒙蔽了大脑的夜晚更甚。

他必须立刻离开,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之前。

“和你没关系,何塞。”雷东多弯腰试图拉开男孩抱着自己小腿的手,可一下没留神却被古蒂双手环住了脖颈一起重心不稳地倒向了身后的沙发。

突如其来的变动惊了雷东多一跳,好不容易稳住身体确认两人没撞伤后,几乎立刻就要发火。

可古蒂却下了决心般地不管不顾,即使怕到颤抖却依然紧抱着他不撒手,大有耍无赖的气势。

雷东多这下真的被气笑了。

他抬手捏住男孩精致小巧的下巴,视线在那张漂亮艳丽的脸上久久停留。

古蒂感觉那视线似有实质性温度,烫得他想立刻逃走,根本不敢直视雷东多的眼睛。

可他却又着迷得下一秒就要晕过去,舍不得到恨不能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雷东多从来没有这样长地注视过他,他的视线从不为他停留。

即使古蒂崇拜他崇拜到世人皆知,从发型到穿衣打扮无一不模仿,可对方却连一个对后辈鼓励欣赏的眼神、一句夸奖和关心都吝啬于给自己。

他想要雷东多望向自己,就像他千千万万次望向雷东多那样。

雷东多从古蒂的脸庞开始扫过他的整具身体,如同打量一匹温顺的羔羊。

“何塞,你是个男孩,”雷东多又重新看向古蒂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难道你想被一个男人操吗?”

古蒂当然知道被一个男人操意味着什么,尤其是身为一个足球运动员。如果是别的男人想那么干,他会毫不迟疑地将对方往死里揍,再砸碎对方那愚蠢的脑袋。

可费尔南多·雷东多是不一样的,雷东多和这世界上的所有都不一样。雷东多当然可以对他做任何事。

因为他爱雷东多。

他爱雷东多,爱到可以为他变得很低很低,变得卑微到尘埃里,爱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他明知道他爱他是违背常理,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

可是,一旦爱上了他,他便再也不能不爱他。

古蒂张口含住了雷东多捏着他下巴的拇指,在雷东多的视线中模拟着口交舔弄,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这是赤裸裸的同意和勾引,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

说不清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但等古蒂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地出现在雷东多卧室的床上,浑身赤裸地趴在雷东多身上,脑袋枕着雷东多的胸口。

雷东多半靠在床头,手指裹着充当润滑剂的护肤乳液插进古蒂的穴里时,男孩正在羞涩地仰起脑袋舔舐他的喉结。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指捅进去的那一刻男孩的身体重重抖了一下,令雷东多迟疑地停下了动作。

“如果不想就算了,不做也没关系。”雷东多在彻底成为欲望的暴君前,依旧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可古蒂却好像生怕男人反悔一样,听了这话后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急切地想要加快进程。

“我,我没有,只是有一点不习惯,真的,我,我没和男人做过,没有经验才……”

古蒂的语气着急到了焦虑的程度,一边解释一边急切地将手伸到身后握住雷东多的手指用力地直接往自己的穴里塞,丝毫不顾及自身有受伤的可能。

雷东多稍稍安抚了下他,随即继续专心致志地用手指为他开拓。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古蒂的乳头,用拇指拨弄按压,又整只手揉捏着细腻的胸乳。

古蒂在上下双重夹击下情动地呻吟喘息,声音和雷东多想象中的一样勾人。他的阴茎难耐地翘起,古蒂从前面在为雷东多口时就已经硬了,却一直没有为自己纾解一下。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总是古蒂单方面地服务着雷东多,事后雷东多会敷衍又随意地摸摸他的脸颊,像种似是而非的夸奖,随后古蒂再在这份聊胜于无的反馈里自慰高潮。

可能世界上最无情的嫖客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古蒂是自愿做他的婊子,自愿将自己摆到如此卑微的田地。

古蒂很想伸手抚慰一下前面,却害怕这样会招惹雷东多的厌烦。他害怕在雷东多面前展现自己同性特征的一面,因为他很清楚雷东多只喜欢女人,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

他将从那晚开始的一切当成自己从上天那偷来的馈赠,毕竟如果不是自己趁着雷东多聚餐后酒醉之际那么做,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和他做这些事。

其实古蒂也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

在他到目前为止的整个人生里,他只喜欢和交往过女人,只和女人上过床。

在遇到雷东多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爱和欲望。

甚至无关欲望。

只是远超以往有过的所有恋情的爱意,几乎快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的爱意。

古蒂想这和性别甚至和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他是费尔南多·雷东多,是他从第一眼看到开始就深深迷恋的雷东多。

他在自己爱的逻辑里无比自洽,几乎从意识到的初始便毫无芥蒂地接受了这份感情,随即又陷入了病态循环般地愈发迷恋雷东多。

古蒂有时也会想如果雷东多是女性,那他应该也会这样爱他,虽然他想不出雷东多如果是女人的话会是什么模样就是了。

不过他觉得,自己却愿意为雷东多变成女人,然后就能更名正言顺地和他相爱。但即使只是现在这样,雷东多只是将他当成发泄的玩具,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跪在他身下服务他的鸡巴古蒂也心甘情愿。

他愿意被雷东多操,愿意被他的手指甚至是阴茎插入,愿意在这份感情里扮演卑微的角色,只要能留在雷东多的身边。

可雷东多却截然相反。

他绝不承认自己所有的行为和感情有一丝一毫牵扯,而把一切归结于肉欲。

雷东多同样确信自己不是同性恋。从最初那晚开始他便深信,这一切之所以发生,只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这样勾人的古蒂面前不硬鸡巴。

是他勾引我的。

这种想法再次从雷东多的脑中闪过,扩张的手指也从两根增加到三根,让古蒂喘息更甚,呻吟也更加黏腻。

“已经、已经可以了费尔,你进来吧。”

男孩的脸红得像要燃烧,向雷东多发出了邀请。

雷东多看着他充满情欲的模样,忍不住滚了滚喉结,眼神也晦暗起来。

他翻身将古蒂压在身下,对方柔顺驯服地向他打开双腿。

雷东多将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怒涨的阴茎抵上湿软的穴口,却没有立即如古蒂愿地插入。

手指抽出后的后穴变得无比空虚,男孩迫不及待地想得到更多的插入和填满,此刻一切颠倒,他反而沦为欲望的奴隶。

又或者说是雷东多的奴隶。

古蒂如沙漠中最饥渴的旅人般难耐地扭动身体,口中忍不住呢喃,“操我,操我吧费尔南多,我想要你操我,求求你……”

而下一秒古蒂的呢喃便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受到了雷东多的进入,一瞬间就令他抽泣出声,手指忍不住拽紧身下的床单。

雷东多同样也不好受,古蒂让他仅余的一点忍耐力也悉数崩塌,在他一声又一声呢喃里迷失成欲望的魔鬼。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推入,只是刚进了个头就令古蒂涨得惊喘。他自己也同样被捆得难受,即使是开拓后的穴口也吞吃得勉强,绞得雷东多额角青筋暴起。

他花了极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直接一插到底,继续缓慢又坚定地将鸡巴一点点插进古蒂的后穴。

古蒂已经整个人都汗湿了,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他尽全力放松后穴,可仍感觉自己涨得像要裂开。

直到雷东多终于将自己整个插入,一切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雷东多清晰地认识到,再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辩解,他已经在清醒地沉沦。欲望的闸口一旦开始泄洪,便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拦。

情欲在空气里炸开,淫靡的水声不断地在静谧又昏暗的房间里响起,肉体拍打的声音涩情到让人绝望。

古蒂感觉自己身处在不断涨潮又落潮的海水里,情欲一波又一波不断地淹没他的口鼻,想将他溺死在费尔南多·雷东多的身下。

身体的高潮已令他几欲死去,精神上的高潮更令他灵魂都被湮灭。

他感觉那名为何塞·玛利亚·古蒂的魂魄自深深处开始颤抖,和雷东多融为一体的事实让他喜悦得灵魂都要泣出血泪,这一刻于他,性已经不是性,而是这世间除性以外的一切。

他甚至相信自己愿意在这一刻死去。

雷东多同样感到自己快要死掉。

操古蒂的感觉比他过往所有想象里的加起来都要好,好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用力地顶进他身体里。

何塞·古蒂是披着纯真面容的魔鬼,比圣经上记录的一切邪恶更具原罪,在他身下却又比圣母更加纯洁。

哦,玛利亚。

他把他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玛利亚。

古蒂浑身上下都滚烫到不可思议,因为情动泛起热潮,在过度白皙的皮肤上开出大片大片的粉红。

那种红灼伤了雷东多的眼,一直烧到他的神经末梢,烧到他的大脑泛起血沫,整个人都沾染上血腥的残忍,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把身下的人弄得惨一些,再惨一些。

粗长的阴茎在他销魂的穴中不断进出,在擦过某个地方时古蒂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喉咙中溢出淫荡的音符,于是雷东多饶有兴趣地对准了那个点戳弄,意料之中地看到古蒂在前列腺快感下彻底沦陷,眼泪淌满了两颊。

古蒂爽到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溅到两人的小腹,雷东多用手指抹了把,接着将那白浊送到古蒂的唇边。古蒂顺从地含入他的手指,像给他口交般用心地舔弄,于是口腔中满是自己的味道。

雷东多亵玩着那截粉色的舌头,感受着那份潮湿与柔软裹上他的手指。

于是他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他填满,就好像他是他天生的婊子,生来就是为了成为容纳他的器皿。

高潮过后的古蒂反而绞得愈发紧,几乎要令他精关失守,雷东多带着点愠怒,喘息地在古蒂耳边咬牙骂他骚货,换来身下人更深的颤抖和收缩。

雷东多抽出手指掐住那截窄腰,在那口湿热的穴中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用力顶入射在了他体内深处。

他闭眼享受了会高潮后的余韵,然后才慢慢从古蒂体内抽出,牵扯出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白浊,迫不及待地从古蒂的穴口溢出,把空气都染上了淫靡。

古蒂羞耻地看着自己犹如失禁的一幕,却又为雷东多射在他身体里的事实感到深深餍足,他爱雷东多,所以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也愿意让雷东多对他做任何事,哪怕是第一次上床就不戴套内射他这种实际上任谁听来都很混账的事也甘之如饴。

夜晚太漫长而第一次做的两人又太火热,于是他们很快开始了第二轮。

这一次古蒂跪趴在床上,雷东多从身后操他。先前射进的精液被他的动作不断带出,混合着体液在两人交合处被拍打成白沫,沾湿了雷东多蜷曲的耻毛。更多溢出的液体则淌入古蒂的会阴,将他整个下体都弄得一片泥泞。

雷东多的手顺着古蒂的尾椎骨一路攀上,游走过那脆弱的脖颈,最终拢起那金得耀眼的发丝又微微用力拽起,像驯服一匹桀骜不驯的小狼。

桀骜不驯的确是古蒂的本色,只是那从不是在雷东多面前。

事实上雷东多根本无需驯服他,就像雷东多根本无需真正用力,古蒂便会顺着他的动作任他摆布一样,他在他面前,从来都予取予求。

射过一回后的雷东多太持久,古蒂跪得双腿都微微颤抖,感觉比踢满了90分钟的比赛还要累,却为了满足身后的人一再坚持。

雷东多看着古蒂柔顺的姿态和苍白瘦削的身体,想到他屡次在球场上被对手侵犯,明明身体对抗总是落于下风却仍热衷于挑衅对手,不服就干的架势与此刻自己身下的人分明判若两人。

浑身都消瘦的漂亮男孩唯有屁股是如此丰腴,塌下的腰到臀丘是一道好看的弧度,滑腻的臀肉一只手满握不住,从雷东多的指缝溢出,手感好到雷东多难以置信。

他停下抽插的动作缓了缓气息,随即巴掌狠狠落在了那白嫩的臀肉上,掀起阵阵肉浪,更掀起古蒂的呜咽,委屈地小声喊了句雷东多的名字。

雷东多并未理会他的委屈,重新用力操了起来。他干得太猛太用力,古蒂这下彻底跪不稳,踉跄着狼狈地向前倒去,又被雷东多拎着脚踝拽回。

古蒂高潮到浑身都开始抖,他怀疑自己要被雷东多做死在床上,大脑彻底乱成了浆糊,可又偏偏在一团乱麻中开出花来,恍惚间发觉自己竟完全愿意死在雷东多的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古蒂因为交织的快感和疲劳过度濒临失去意识之际,他终于感受到雷东多再次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古蒂翻过身来,看到雷东多染上了汗水和情欲的面庞,依然英挺俊朗得让他目眩神迷。

他费力地支撑起身体依偎进雷东多怀里,即使刚做完堪称这世上最亲密之事,古蒂依然小心翼翼,羞怯地仰脸想吻一下男人。

可就在嘴唇即将触碰之际,雷东多却稍稍偏过了头,古蒂的吻只落在了他的唇角。

察觉到了雷东多无言的拒绝,虽然早有预期,但仍有失落从心底划过,他想对雷东多笑一笑,但难过让他的嘴角只能泛起苦涩,最后倔强地将唇附在雷东多的脖颈处,蹭着他的脖颈落下一个个轻柔又潮湿的亲吻。

雷东多皱眉感受着古蒂像只粘人的小狗一样亲他,最后到底没将人推开。

他本以为今晚到此为止就已足够放纵,却没想到自己后面居然和古蒂在浴室又做了一次。

雷东多发誓他最开始只是不想那么显得那么混账,所以才在浴缸中替古蒂清理,可在他将手指伸进那已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里抠挖,想将他射进去的精液导出时,再次被擦过前列腺的古蒂情难自抑地又硬了起来,喘息着的呻吟声在封闭的浴室里久久回荡,直荡得雷东多刚归于平静不久的脑海又掀起狂风骇浪。

雷东多望着水中的古蒂,浑身上下布满了他留下的情欲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吻痕和青紫,乳头肿大地挂在胸前,被泡湿的金发紧贴面颊。

像水中的塞壬,用淫荡的歌声将他勾引。

啊,玛利亚。

雷东多将这一切莫须有的罪名都安在了古蒂的头上,生气地骂他是婊子,是骚货。

古蒂委屈得眼圈泛红。他不想这样的,可是他在床上时依然没能抚慰自己一下,除了被雷东多操射了一回外他都在用后面高潮。

可他没有勇气在这种时候为自己辩解一句,没有勇气去反驳雷东多。

于是他便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合格的骚货,在水中又一次含住他半勃的阴茎,像此前无数次为他口交那样。

直到那根粗长的鸡巴再次完全勃起,重新回到他身下的穴里作乱,在水的润滑作用下畅通无比。

他们做到浴缸里的水都快变凉才终于结束。这下古蒂真的彻底没了一点力气,颓然地倒在水中,像一截被雷东多随意折断的浮木,又如一具太艳丽的尸体。

玛利亚。

他把他操成了他一个人的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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